无迹有片刻的茫然,随后就是大急,猛力向那处类似空间扭曲的地方冲去,结果,照样被弹回,可他却执拗的再度冲击。 “飘飘,你怎么了?”凤九一向细心,见徒弟神情异样,像是入定似的,连忙问。 一边做这些,一边盯着百里布,见后者有点僵硬地站在水里,硬挺着没有回头。